陆薄言也知道他不可能说得动苏简安,只好去哄两个小家伙。
苏简安摇摇头:“可是,我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陷阱。”
他笑了笑,说:“等到康瑞城终审的时候,你再陪我一起出庭。”
一件答案只有“是”和“不是”的事情,苏简安想了一路,到公司都还没想出个答案,最后还是被钱叔叫回神的。
苏简安仔细一看,才发现是苏洪远充当了园丁的角色。
陆薄言向小家伙确认:“确定要这件吗?”
然而,卧底根本不知道康瑞城被逮捕的事情,懵懵的说:“不可能啊。我根本没听说上面有逮捕城哥的计划或者动作啊。”
“嗯。有什么情况,随时跟我汇报。”
陆薄言不置一词,带着苏简安和两个小家伙离开。
“不,陈医生说,这已经是低烧了,您不用太担心。”手下说着,突然想起什么,迟疑了一下,“……城哥,还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闫队长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镇定,讥笑道:“康瑞城,没用的。知道有多少人像你这样威胁过我吗?最后,他们都进了监狱。”
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孩子是怎么想的。
空姐很配合的露出一个好奇的表情,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呀?”
苏简安从母亲去世那天起,就学会了独立,很少再求苏亦承什么事。
苏亦承对上苏洪远的目光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好。”苏简安说,“医院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