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明白，走进韩目棠办公室的，正是程申儿。祁雪纯稍微放松手腕：“程申儿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司爸招招手，示意两人坐下：“目棠也还没吃吧，来来，你们俩坐，我让保姆把饭菜拿过来。”果然，将人拉到床上是好办法，至少这一整晚都不要听他废话了。

秦佳儿没出声，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丢给了祁雪纯。“戴一只生一个孩子，戴两只，给我生一对双胞胎。”他回答，“生下双胞胎，你给它们一人一只，你就不用戴了。”

“雪纯，”莱昂叫住她，“再找到他，我马上跟你联系。”“你说许青如和阿灯？”司俊风挑眉。

她不禁微微一笑，心头被一种东西填满，高兴、踏实、安定……也许这就是许青如说的幸福感吧。她就可以早点跟秦佳儿摊牌。

“你只要回答我，是，还是不是。”李水星耸肩：“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，今天我帮了你，以后我可以帮你一次。”章非云微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