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,再想回舞池时,已经眩晕到没力气,趴在吧台上喘气。
“祁警官!”忽然,他终究还是出声。
祁雪纯严肃的看着她:“你加的东西是什么?”
宾客们也被这样的情况惊到了。
“我刚才是故意装肚子疼的。”
祁雪纯好笑,她爸开公司的经常叫人加班,员工的私人时间和工作时间,他半辈子都没搞明白。
她也来A市了。
程奕鸣无暇多想,先将严妍抱出来,送到了房间。
“白队,”祁雪纯还有正经事跟他说,“案子看似破了,但我总感觉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“管家绝对想不到我会带你离开,等他们发现,没人会知道你去了哪里。”
祁雪纯看看他,又看看不远处的车,明白了。
“你的清洁区域在六楼以上。”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,原来是负责此楼层的清洁员提醒他。
能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。”祁雪纯说得坦然轻松。
祁雪纯将电话举到了管家眼前,管家神色一滞,嘴唇开始颤抖……
只是今晚他那么温柔,像想要抚平她心头的恐惧,她一点点被他蛊惑,无力挣扎。
朱莉猛摇头:“真不是专访的事,专访我都帮你推了。我今天来是有大事!重要的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