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为数不多的自信被陆薄言看得一点点消失了:“你是不是觉得不好看啊?” 她哭着脸:“几个亿难度太大了。你,你想让我怎么赔偿?”
苏简安正思考着有没有办法可以踩到自己的影子时,陆薄言的声音在寂静中从她的身后响起。 苏简安说:“差不多了。”
陆薄言似乎颇感兴趣,挑着眉梢:“叫来听听。” 后脑勺上的疼痛有所减轻,这个晚上,苏简安睡得格外舒服。
“嗯。”苏简安点点头,“我哥哥跟我提过,许奶奶回G市后开了家小餐馆,他平时来G市出差,不需要应酬的话都是去许奶奶家吃饭的,因为许奶奶做的饭菜的味道最像我妈!” 苏简安的心情被那个梦渲染得很好,踢开被子去收拾自己,清清爽爽的出来,却看见洛小夕捧着手机在床上好像呆了一样。
夜色渐深,亚运公园安静下来,路灯熄灭了一半,树影变得暗淡,但江水拍打岸堤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,这拥挤的城市终于空旷了片刻。 她哭出声音来,委屈的控诉:“他骗我,他骗我……”
所以说,做好准备总是不会有错的。 陆薄言转过身不知道摆弄了哪里,悠扬的华尔兹舞曲慢慢想起,苏简安先是一愣,又看看满花房的烛光,突然笑了。
秘书说的他耽搁了一点时间,指的应该就是那段时间。 法医一般是不会见死者家属的,民警自然不会答应陈璇璇的要求,但她闹得更起劲了,扰得办公无法正常进行。
“我们不会当太久的夫妻。”陆薄言突然说,“这里的东西,你没必要全部搬过去。” 苏简安迈步走向大门的时候,甚至比第一次进入警察局接触案子还要激动。
她回座位上打开电脑,故作淡定的继续写报告,实际上满脑子都是陆薄言陆薄言陆薄言…… 换回了自己的衬衫牛仔裤,又把被子枕头给他整理好,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,应该不会有人在陆薄言的办公室了吧?
苏简安不明白自己的衣服哪里惹到陆薄言了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 苏简安不是不想让唐玉兰来,而是她不知道怎么跟同事们解释这位贵妇跟她的关系,她想了想:“阿姨,我真的没事,你不用特地过来。明天就是周末了,我不用加班,我去看你!”
陆薄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正想再逗逗她,可他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。 回到酒店,苏简安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司机送回来了,陆薄言给她找了一套睡衣:“去洗澡。”
“你们家那位来了?”江少恺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 陆薄言说:“你要这么理解,我也不反对。”
陆薄言打量着迷路的兔子一样的苏简安:“我叫你先睡。” 陆薄言接过她手里的收纳篮:“搬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迫不及待?”
苏简安:“……” “别哭啊。”江少恺努力扬起唇角,“我还有话跟你说呢。简安,如果我真的没出息的被一颗子弹打死了,你帮我跟我爸妈说,我只是去找我奶奶了,让他们别伤心……”
“……嗯。” 冲了个冷水澡换了套衣服,苏亦承又是那个沉稳的商界精英,他拨通薛雅婷的电话,约她晚上出来吃饭。
她也去处理配菜和准备沙拉,时不时不放心的瞥一眼陆薄言。 此时此刻,吼得再大声都不能发泄沈越川心中的愤怒和不甘。
她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,不一会呼吸就变得平缓绵长,又睡着了。 “嘀”的一声,刷卡机打印出了消费凭条,苏简安还是无从反驳陆薄言的话。
陆薄言不答反问:“你想去员工餐厅?” 陆薄言“嗯”了声,便有侍应生领着他们坐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,视野非常开阔。
酒店,宴会厅。 苏简安下意识扣了扣茶几:“都有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