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姐,”对方是谌子心,“学长喝醉了,一定吵着要来找你,我劝不住。”
“你……”除了那件外套,程申儿几乎什么都没穿嘛。
“瞧见吗,狐狸精就是狐狸精,”祁妈指着程申儿大骂:“死了还要护住那张脸!”
祁雪纯出现在不远处,满面怒容。
傅延在庄园里将玉镯掉包的事,白警官已经查清楚了,傅延之所以还能自由行动,有两个原因。
“你没必要在医院守着,回去查吧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伯母,伯母去哪里?”谌子心被吓到了。
第二天一早,谌子心便被“砰”的一个关门声惊醒。
她坐在自家花园里晒太阳,心里生气,连罗婶泡的咖啡也不香了。
“他们也就吓唬人而已,连我的头发都没碰着一根,”她接着说道:“但他只要坐到电脑前就不一样了,等路医生来了,也许他还能帮到路医生呢。”
她和司俊风约会了不是吗。
祁雪纯微怔,“你不只要污蔑莱昂,连程申儿也要拉下水了?”
“你的答案是什么?”
他该不会是,连她亲哥的醋也要吃吧。
醒过来,又立即忙公事,和继续派人寻找祁雪纯。
车窗打开,司俊风坐在后排,脸色不太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