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是不是问错话了?”祁雪纯坐在副驾驶位上,尴尬的看向司俊风。 然而祁雪纯真将证据带来了,有司云的日记,她与蒋文的书信,还有她草拟的遗嘱文件,但这些都是蒋文自己伪造的。
白唐答不出来,但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,有些“凶手”杀人是不用刀的。 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追出来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想不明白,他自己养的儿子有什么好,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废物,我就拿刀捅他……” 为了这样的生活,现在吃什么苦头都不算苦吧。
她忽然有一种感觉,自己从来没真正的了解过杜明。 “你正在加班?”祁雪纯瞟了一眼书桌上摊开的案卷。
司妈一愣,她生的哪门子的气啊! 她还有一封信留给蒋奈,信中写道:妈妈因懦弱和无知,没能给你太多的爱,但仍奢求你会明白,妈妈心里有多么的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