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电话,蹙着眉走过去:“一大早你跑哪儿去了?” 上一次陆薄言送她,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天。其实她是高兴的,但那时现实中有太多的阻力要瞒着警局的同事,还不能让陆薄言看出她的心思。
陆薄言的胸腔里本来还有一簇怒火,但苏简安五个字就把火浇灭了,她再对着他笑,那簇火苗就怎么都再燃不起来。 苏亦承看她这幅样子,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,动作近乎粗暴的把她拖进卫生间,开了水龙头就往她脸上泼冷水。
“让他们下班。” “有!”苏简安拉住他,目光殷切,“你陪我做点什么吧,太无聊了。”
苏简安干脆两眼一闭,趴在陆薄言的肩上装死。 苏简安下车,转过身笑着朝陆薄言挥了挥手,然后就拎着前天买的零食走进了警局。
十几年前,陆爸爸是司法界最富盛名的律师,但陆薄言十六那年,陆爸爸意外发生车祸,当场身亡。 洛小夕微笑着朝他挥挥手,一等到他走出办公室就把他的手机拿了过来,输入苏简安的生日,果然解了他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