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川抚了抚萧芸芸的脑袋:“你不怪你爸爸吗?”
穆司爵的规矩是不对老人和孩子下手,每一个手下都知道,许佑宁怎么可能忘了?
萧芸芸冲进电梯,回到公寓才发现沈越川还没下班,直接给他打电话。
“萧芸芸!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沈越川的手攥成拳头:“我们这边不方便,你来查。”
萧芸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妈妈,我的……亲生父母,他们葬在哪里?”
“没给她请看护?”苏亦承问。
萧芸芸笑了笑:“沈越川,你找我干嘛?”
他并不是为许佑宁提出的条件心动。许佑宁人在他手里,他有什么条件,许佑宁根本没有拒绝的份。
贵为一个科室主任,从来没人敢这么对着他怒吼。
现在,沈越川只祈祷他病倒的时候不要太吓人,至少不要吓到萧芸芸。
她没记错的话,那天晚上……沈越川挺激动的。
“……走吧。”穆司爵淡淡的看了沈越川一眼,“不过,我告诉你的事情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不过,毕竟有前车之鉴,她不敢贸然答应。
萧芸芸笑出声来,单手支着下巴,闲闲散散的说:“我吓你的,胆小鬼。”
下次再见到萧芸芸,或许,他也该拿出这样的勇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