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象中?”陆薄言挑了挑眉,盯着苏简安,“你想象了什么?”
西遇比较麻烦。
她辞职很长时间了,可是,苦学多年的知识还在脑海里,就像陆薄言说的,她的方法也许不够高效,但是,方向上没有错。
她任性的要穆司爵负责,穆司爵也只是委婉的提醒她,先去弄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穆司爵很生气,我再告诉他,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的话,因为我不认为你是杀害我外婆的凶手,穆司爵就更生气了,他要杀了我。”许佑宁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,好像她和穆司爵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他们从未有过感情。
穆司爵的脸上,却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悲恸。
手下支吾了半天,犹犹豫豫的说:“这两天,穆司爵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,和奥斯顿没什么交集,看起来,和奥斯顿的感情不像特别好。唯一的异常就是……昨天晚上,穆司爵带了个女人回公寓。”
“再过几天。”穆司爵说,“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,周姨就可以回家养伤。”
陆薄言意外的看了苏简安片刻,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:“为什么怪我,我太用力了?”
穆司爵对许佑宁还算了解,许佑宁现在这个样子,一定有事情瞒着他,而且不是一般的小事。
周姨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,“小七,你们一定要这样吗?”
许佑宁突然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昨天晚上瞄准她的人,也不是穆司爵!
陆薄言捏了捏苏简安的鼻子,“简安。”
光凭穆司爵的欲言又止,陆薄言就可以断定事情跟许佑宁有关。
萧芸芸像一只地鼠,奋力往沈越川怀里钻,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把脸埋进沈越川怀里,半分不露。
现实中,他没有赶着回来,而是在市中心的公寓休息。许佑宁也不在浴室里,而是像以往那样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