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到公司楼下。”陆薄言不用揣测都知道萧芸芸的意图,“你要我去接你?”
记者问得很直接:“那天晚上,陆先生和夏小姐进酒店的时候,是什么情况?”
陆薄言紧紧握着苏简安的手,心里针扎似的疼,却也无能为力。
所以,沈越川跟她说的那些,虽然有道理,但是她根本用不上。
原本闭着眼睛的小西遇突然睁大眼睛,小小的手放在胸前护着自己,明显是被吓到了。
记者调侃道:“陆太太,你是不是被陆先生甜晕了?”
陆薄言的眉心蹙成一团:“简安,做手术吧。”
苏简安的预产期在明天,唐玉兰接到电话的时候完全愣了,数秒后才反应过来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好,好,我知道了……我现在就让老钱送我过去!薄言,你照顾好简安啊,让她不要怕,我很快就到,很快……”
此时的陆薄言,像任何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,低着头专心的替妻子擦着手,眉眼间尽是宠溺和温柔。
想到苏简安含笑的目光,陆薄言脸上的阴郁和危险一扫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耽误回家,陆薄言一定会打电话回来说清楚。
就是有那么一种人,无论四周的环境的如何,都影响不了他的吸引力。
萧芸芸幽怨的瞪了沈越川一眼,二话不说就抓住他的手,咬上去。
看着对话框里另一个男人的名字,沈越川突然陷入沉默。
这一通“惩罚”结束,苏简安的双颊已经变得和双|唇一样通红饱|满,最后她连自己是怎么被陆薄言带回套房的都不知道。
就在这个时候,护士敲门进来:“陆先生,陆太太,要给小宝宝洗个澡了。”对方做出投降的样子:“OK,我是你哥的朋友,也认识你表姐夫和表哥。这样说,你可以相信我了吗?”
“哇”这中间,是不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?
“没有。”他若无其事的掐了掐眉心,“只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。”她话音刚落,沈越川就出现在酒吧内。
“因为你忙啊。”洛小夕一脸真诚的说,“只是误会,我觉得你应该没有时间管,就没告诉你。”沈越川沉吟了一下:“你想让钟略受到惩罚。”
这种挖八卦的采访,陆薄言竟然亲自出面,这着实令记者们吃惊了一番。、沈越川跟着萧芸芸一起下车。
这是从医院回家后,两个小家伙第一次坐车。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