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妈求之不得,连连点头:“那当然好,你们兄妹俩在一起有个照应,我也放心。”
路医生点头:“的确会缓解,但不是根除。吃药只是延缓了病症来临的速度,但不是彻底粉碎。除非药物将太太脑子里的淤血散掉,否则太太还是会因为神经收到压迫而失明。”
“你要尽快去查,现在女方那边等着要人,他们现在还没有报警,如果报警之后,知道那是你的园子,我想你的名声可就保不住了。当然了,你的名声无所谓,就怕你连累了你夫人。”
祁雪纯无语的抿唇,“现在你可以说究竟怎么回事了吧?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你是旧伤还是新伤?”
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可以介绍你们去别家工作。”司俊风瞥见两人犹豫为难的神色。
“你别使劲叨叨,”祁雪纯被吵得脑仁疼,“其他医生不行吗?”
祁雪纯连连点头,司俊风是不让她乱动的,她很想出去走走。
“老大,我从来没见过有人主动讨打。”
“现在我没法把你怎么样,我没有证据,也打不过你,”祁雪纯依旧一本正经,“但你最好祈祷别有一天落到我手里,我会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除了没有给她一个名分,她在穆家所受的就是穆太太的待遇。
她心头始终被一团恐惧笼罩,它像乌云集结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多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程奕鸣的脸色微变。
“……祁少爷想离开了。”电话那头腾一的声音很清晰。
谌子心克制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司太太,我吓到你了吧。你是不是很奇怪,觉得我有点上赶着?”
他难受,特别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