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苏简安还是没有回来,陆薄言面上倒是没什么异样,只是去公司的时候他绕路了路过警察局。
光是想起他生病的样子苏简安都觉得心慌,去找徐伯拿了他房间的钥匙,打开房门,他果然躺在床上。
钱叔一手帮忙扶着洛小夕,另一只手已经擒住男人的爪子:“年轻人,我们少夫人的主意你打不得。”
陆薄言眯了眯眼,接住蒋雪丽的手,唐玉兰此时也匆忙走了:“苏先生,苏太太,这是我的慈善晚会,如果你们是来闹事的,麻烦离开,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可她警告过那群人之后,帖子不是沉下去了吗?突然被挖坟,肯定是有意外情况!
陆薄言迟疑了一下,滕叔已经出声催促:“快去啊!”
唐玉兰又问陆薄言:“薄言,你今天晚上没安排吧?”
陆薄言要这么办的?
陆薄言微微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,苏简安从他的眸底看到了几分魅惑的邪气。
无论如何,陆薄言已经是除了苏亦承外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人。
陆薄言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盒子里的东西不能被苏简安看见!
苏简安实在不想和这母女两个人纠缠,起身就要离开。
他揉上太阳穴:“不用了。”
男人看苏简安的目光意味着什么,同样身为男人的他再清楚不过,可苏简安一副懵懵的迟钝样,如果他不回来,别说她的联系方式会被唐杨明拿走,连她这个人都要被拐走。
她取了另一条围裙走到陆薄言面前:“转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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