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件事有冲突。
那个十来岁的男孩,得到的爱太少了,唯恐这个小生命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爱全部夺走。
他在翻看的,都是一手证据!
祁雪纯对他自以为是的语气很不以为然,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念头,“你想找我,能找着再说吧。”
祁雪纯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了。
“她咬你之后,你们的打架就停止了吗?”
“不,不是的……”欧翔摇头,他求助似的看向白唐和祁雪纯,又立即将目光转开。
祁雪纯将合同拿出来,推给她。
但听推拉门的声音响起,她疑惑着回头,正巧和司妈的笑脸对上。
“就是,你敢挠我不成,你来,你来啊……”
“小路和阿斯跟我去葬礼现场,其他人继续按之前的分工调查。”他看一眼,葬礼时间快到了。
但他没有请这家公司的钟点工。
白唐点头:“你怎么想?”
从今天起,他和祁雪纯的婚事是不是就算没有了?
“你……”欧翔愤怒的指住他,“爸爸不愿意更改遗嘱,你竟然放火烧他的房子……父母在里面生活了一辈子,你竟然下得了手!”
“毕竟,想得到他那些专利的人很多,而最后得到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