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哄万哄,陆薄言总算答应去睡觉了,她挂了电话,屏幕暗下去,却还是清楚的映照出她脸上的笑容。 ……
想起昨天最后和谁在一起,她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,穿的是酒店的浴袍! 最终还是在她的眼神攻势下软下心来,陆薄言再三叮嘱,终于不再反对苏简安继续研究案子。
可是都没有,陆薄言弯身上车,就一座悲怆的雕像似的坐在后座,目光晦暗,一动不动,只有额头上的鲜血在缓缓的往下流。 然而事实证明,换个发型并没有什么X用,该想的根本控制不住。
苏简安正想着要不要给陆薄言打个电话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 那天从江园大酒店回来后,陆薄言的脸一直是阴的,分分钟风雨大作的样子,老员工都不敢轻易和他打招呼。
知道陆薄言出院后,她更是了无牵挂,天天心安理得的睡大觉。 苏简安倒吸了口气,下意识的要合上电脑,但转念一想这不是做贼心虚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