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秦佳儿手里有她丈夫的“罪证”,所以秦佳儿才会有恃无恐。
她伸手探他的额头,滚烫。
“你这次叫我过来,是想喂我吃狗粮的吧。”韩目棠无语的挑眉。
“老实交代,为什么给我们老大投票?”许青如喝问。
整晚的无限春光。
没错,秦佳儿就是故意设下圈套,她要让司妈亲眼看到,祁雪纯对那串项链有不寻常的心思。
做账的人都歇了,但一本本账册翻开摊在桌上,看来还没有做完。
一小时后,许青如将复制出来的账册交到了祁雪纯手里。
“不必。”司俊风一口回绝,“你们应该保护好自己,继续折腾下去,麻烦会很多。”
冯佳激动得差点掉眼泪:“谢谢你,艾部长,太谢谢你了。我一定要请你吃饭,就今晚好不好?”
司妈不以为然:“这里是我家,我招待什么客人,由我自己做主。”
他瞧见祁雪纯站在床边,神情有些激动,张口便要说话。
看来这个设备的质量太好,她没有毁干净。
他们就这样互相配合,把祁总的家财和项目弄过来了。
这是最严厉的警告。
难怪司妈会这样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