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给过你机会了,你自己却不珍惜。”陆薄言的每个字都分外冷厉。 “告诉你又怎么样,你要杀了我?”艾米莉冷笑。
威尔斯收回手,唐甜甜无意识的转过身,整个人直接靠在了威尔斯的怀里。威尔斯微微怔了怔,唐甜甜人如其名,人长得如糖果一般甜美。 威尔斯垂下眸,没再看她。
“刚开完会。主任,您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唐甜甜再次问道。 皮肤上那么一点点的痕迹,其实也没有到需要上药的地步,陆薄言把镜子拿给她,她照着镜子,转动脖子自己看了看。
看到陆薄言,跪在地上的佣人一下直起身,朝他的方向拼命挪动,“陆先生,我是被逼无奈的,那个人用刀架着我的脖子,我不答应也没办法啊!” 从醒后,腰上的伤口就一直火辣辣的疼,她一动更是疼的她冒冷汗。
“没有。” 白唐说,“我们刚刚查到,这个男子有精神病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