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意识到自己想干什么,只想让陆薄言把她从5楼扔下去。
秦魏夺走烟掐灭,在茶几上磕了几下,果然有细细的粉末掉出来。
“薄言哥哥……”只好来软的。
苏简安笑着点点头,转身跑上楼去了。
到达现场后,她和江少恺现场检验取证,末了,现场交给闫队长,她和江少恺回警局。
通常别人在菜市场看到的是脏乱差,但她看到的是美味,都是美味,全是美味……
穆司爵和沈越川都在房间里,沈越川坐得随意,自有一股风流的痞气,穆司爵翘着长腿,依然给人一种他来自黑暗王国的感觉。
“嘶啦”
不过也是,家有娇妻,谁大周末的还愿意跑来公司对着文件和电脑屏幕自虐?
哨声吹响,球赛开始,橄榄绿的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抛物线,谁都以为沈越川和穆司爵两个大男人稳赢陆薄言夫妻,可球赛开始没多久,他们就发现胜负其实不分明。
“有大案子我们一直都很辛苦,也已经辛苦了一年多了。”江少恺慢悠悠的说,“你都不曾跟你哥抱怨过,可是刚才见到他的时候,你很委屈的说了昨天晚上一分钟都没睡。”
火辣辣的疼痛在苏简安脸上蔓延开,可再大的疼痛,也抵不上心里汹涌而来的绝望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垂下头,“我不是……”
陆薄言眯了眯眼,她背脊一凉,毫无骨气的就慢吞吞的朝着他走过去了。
大学四年,他就这么偷偷喜欢着陆薄言,偶尔和唐玉兰通电话或者见面的时候,也能从唐玉兰口中听到陆薄言的消息。
还是因为那句“陆薄言演得很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