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买了两份，是准备拿回家慢慢吃的。 她又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会儿，给小优订了机票和酒店房间才离开。

“不是香水，我的沐浴乳是橘子味的。”她说道。 为了上位可以出卖自己，既倔强又爱发脾气，简直一无是处。

许佑宁拿毛巾，细致的给念念擦着头发。 她那天买来的时候，他不是说，用完了就让她走吗？

“我和妈妈在一起。”笑笑说出实话。小孩子还不能领会他话里的失落和遗憾。 片刻，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，走到浴缸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于靖杰，我遵守我们的赌约，是因为我做人有底线。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改变游戏规则。”

她有一种预感，他要说的话，她有可能承受不起。 现在，女儿终于认清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