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静静的看着陆薄言,他五官出众,举手投足间都是令人着迷的贵气。标准的执刀叉手势,细长白净的手指。微微抿起的薄唇,衬衫的扣子完整的系到最上一颗,此刻的陆薄言浑身散发着禁欲的诱惑感。
叶东城被纪思妤的话气到了,也不知道被哪句气到的,反正听她说话,他就特别生气。
叶东城的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顶,“乖宝,你亲亲它,就不疼了。”
大概就是因为在他最痛苦的时候,有个小粉团子一样的小丫头,对他甜甜的叫了一声“薄言哥哥。”
过了半个小时,苏简安回来了,手上还端着一碗小米粥。
“纪思妤,打了我就想走,你想得美!”吴新月走上前来伸手想要拉扯纪思妤,但是她还没有碰到纪思妤,就被病房大姐一巴掌给拍开了手。
沈越川清了清嗓子。
苏简安对于陆薄言来说,就是美丽的罂粟,她令他深深中毒,使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。
“吴小姐,吴小姐。”姜言紧忙追了出去,她怎么生气了啊,确实挺好笑的啊,大嫂打人?他想像不到那个画面。
这要是搁以前,这都是不敢想像的事情。
纪思妤回到病房,房里的病友连带家属们,都一脸同情的看着她。
人说到底也就是个高级动物,身上还存着很多动物的本能,叶东城现在这个模样,不就是孔雀开屏,求偶吗?
“东城,我……一直都是纪思妤她……”吴新月不可置信的看向叶东城。
秘书连连点头,对着沈越川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沈总,实在是高。”
不是!姜言希望大哥和大嫂能好好过日子。
说罢陆薄言便转身出了病房,跟这种蠢男人说话,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