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笑了笑:“好。”又想起什么似的,“你舌头怎么样了?” “开业后只有去年的平安夜来过一次。”陆薄言莫名的强调日期。
给他挑了他常喝的那个牌子的矿泉水,还是一脸不高兴,苏简安晃了晃他的手臂:“就这一次,下次一定听你的。” 在她的认知里,陆薄言不是这样的人。他冷面无私,在商界杀伐果断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掌控着股市的走向。他只做大事,可以轰动商界的大事,这样的事情……他怎么可能会做?
整间办公室也十分宽敞利落,落地窗外是CBD高耸入云的写字楼,远一点是哺育着A市人的江,站在这里望下去,那条江变得渺小了不少,对面繁华的万国建筑群也变得遥远,真有几分坐拥繁华的味道。 刚才……做的事情?
“没事。”陆薄言看着她笑了笑,低声说,“我没那么容易醉。” 可现在,她坐在陆薄言的车上,陆薄言的司机正把她送到他的公司去。
他要做什么? 陆薄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