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松了松领带,却还是觉得不舒服,索性把领带扯了下来交给徐伯:“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 不要再绝望地想两年后就要和他离婚,反正他已经说过他和韩若曦没什么,那么……他总是需要一个妻子的吧?
他只是想帮苏简安把一切都理清楚,顺便……也让他把自己的心思理清楚。 苏简安笑了笑:“我也不喜欢其他女人当我嫂子。”
直觉告诉苏简安事情跟陆薄言有关,心被挠得痒痒的:“不能现在告诉我吗?” 陆薄言勾了勾唇角,开始解开浴巾……
“那……你呢?” 某妖孽心满意足,单手抵在墙上,另一只手随手轻轻拭去了苏简安嘴角的唇彩:“让你欠了十几年,我总该跟你要点利息。”
苏简安正懊恼着,陆薄言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身边,她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苏简安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:“你,你跟我说了好多。你指的是哪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