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去找简安?”沈越川呵呵了一声,“怎么?不和人家离婚了啊?”
事情谈到很晚才结束,陆薄言从包间出来的时候,走廊上立着一道修长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,那人一身黑色的风衣,指尖燃着一根上好的香烟,侧脸看起来桀骜阴冷。
陆薄言说:“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,但你再这样看着我……”
穆司爵扬起唇角笑了笑:“我也这么想。”这和麻烦越早解决越好是一个道理。
“陆薄言,”她义正言辞,“我以前认为你是个正人君子,特别正经特别君子的那种。”
“还好。”顿了顿,陆薄言又突然叫苏简安的名字,“简安……”
陆薄言意外了一下,把她圈进怀里,亲了亲她的唇:“怎么了?”
沈越川正在酒吧和一帮哥们喝酒,打开微信就提示有新的联系人可添加,一看是陆薄言,他吓得直接摔了手机,怀疑肯定是哪里出错了。
陆薄言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。
现在她身上还是套着苏亦承的衬衫。虽然他的衬衫不短,但是她的海拔也不低,一不注意衣摆就会卷起来,苏亦承在旁边的话,到时候就不止是尴尬那么简单了。
……
“这样我的脸就丢不了了。”她一派天真的说,“因为别人根本看不见我!”
意外的是,苏亦承竟然一点都不生气。在她的认知里,他从来都不是这么好脾气的人啊。
那是她的!怎么能让他用!
她吃了药,看着陆薄言:“你刚刚好像在做噩梦,你梦见什么了?”
不是实在困的话,陆薄言很少花时间午睡,就算睡了也绝不会超过一个小时,所以没多久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