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离开陆薄言,陆薄言就会没事,他就能带着陆氏度过这次难关。
穆司爵冷然一笑:“我相信没人敢对我说一套做一套。”
“长能耐了啊!”父亲的茶杯狠狠的砸过来,“为了一个已婚的女人,脱下白大褂就能打记者了是吧!在警察局呆久了,忘记自己姓江了是不是!”
“你确定不要在家多休息两天?”苏亦承很怀疑她这个状态能不能好好工作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苏简安示意洛小夕放心,“只是差点摔了,又没有真的摔倒。”
“但我外婆绝对不可能把房子卖给他们!”许佑宁说,“外婆从小在这里长大,我和我妈妈也从小在这里长大……怎么可能让人糟蹋我们长大的地方?”
苏亦承扶着苏简安起来,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却发现擦不完,苏简安流眼泪的速度远快于他擦眼泪的速度,他心疼却无奈。
她拉着陆薄言就地而坐,依偎着他,沉浸在短暂的安宁里。
“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。”洛小夕说,“你浪费了十年,我浪费了三个月,结果是我差点坠机。那个时候我想,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,就算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没用。再加上昨天,我不是把你气走了吗?回去后我就决定今天来找你,跟你说清楚,一秒钟我都不想再耽搁了。”
“幕后凶手”许佑宁迟疑的问,“是谁?”
失望像疯长的野草在心里蔓延,但苏简安还是给陆薄言挤出了一抹微笑:“没关系,再找一遍。我们教授说,从头再来,总会找到关键证据的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苏亦承蹙起眉,“我出去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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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急诊室里躺了一个多小时,苏简安却感觉好像躺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整个人深深陷入强烈的不安中,像即将要溺水而亡的人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苏简安再也忍不住,冲向洗浴间,“哗啦”一声,早上喝的粥全都吐了出来,胃就好像和什么拧在一起一般难受。
陆薄言满意的勾起唇角,浅浅一笑:“既然是我,那我就更没理由答应你离婚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