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扬长而去,把许佑宁最后的希望也带走。 穆司爵看了医生一眼,目光泛着寒意,医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,他提了一个不该提的话题。
许佑宁犹如被什么狠狠震了一下,整个人僵在沙发上,傻眼看着穆司爵,完全反应不过来。 许佑宁不顾阿光的震惊,点点头。
“七哥是被爱情附身了。” 许佑宁:“……”她还能说什么?
穆司爵拧开一瓶水:“嗯。” 许佑宁的手插入头发里,用力地按着疼痛的地方。
周姨已经换上病号服,头上的伤口也得到妥善的处理,只是脸色不复往日的健康,只剩下一抹令人担心的苍白。 弟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