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隐隐猜出苏简安多想了,揭下她额头上的药:“以后有事来问我,别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瞎猜。” 苏简安并不作答,边慢悠悠的喝水边盯着苏亦承看。
陆薄言再度被她嫌弃,突然捧住她的脸,冒出胡茬的下巴从她的脸上蹭过去,刺得她脸颊下巴生生的疼。 “‘华星’的经纪人联系我了!”洛小夕兴奋得好像她要一夜爆红了,“只要我通过面试,再接受一段时间培训,就可以出道了!”
陆薄言的车子就停在酒吧门口,他拉开车门就要把苏简安塞进去。 陆薄言眉头蹙得更深,叫来沈越川:“陈璇璇怎么进来的?”
与其说这是她对陆薄言说的,倒不如说是她在警告自己。 正好这个时候,苏简安的礼服送了过来,唐玉兰比谁都好奇,急急打开来仔细看过,笑着说:“真适合。”她问送礼服来的助理,“这是量身设计的,也就是说,没有第二件了,保证不会和任何人撞衫,对吧?”
“……” “正好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苏简安起身,“就是关于活动策划的!”
春末的天气,冷水还透着刺骨的冰凉,洛小夕哆嗦了两下,整个人清醒了不少,她怒瞪着苏亦承:“你干什么!” 陆薄言放下她用来记事的小本子:“你们局长带我进来的。”
偶尔有脑袋清醒的网友在一片支持声中指出这一点,韩若曦的NC粉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过去,要求删除侮辱他们女王的言论,他们的女王才不屑当什么第三者,再瞎比比连你的祖宗是谁都人肉出来挂在网上! 汪杨是陆薄言的私人飞机的驾驶员,要汪杨去机场……陆薄言要回国!?
陆薄言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才下楼,洛小夕刚走,苏简安弯着腰在收拾茶几上的果盘和纸杯蛋糕。 苏简安粗略估算了一下:“到十点钟左右。”
她不敢仔细想。 “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
苏简安这才注意到……自己居然抱着陆薄言的手臂! 看了看苏简安脚踝上的血痕,江少恺像发现了宝藏一样:“回办公室,我有事和你说!”
她以为陆薄言是天生冷酷,可原来,他只是天生对她冷酷。 她鲜少出席酒会,并不是她低调,而是她真的不喜欢这些场合,也不大了解这种场合的各种规则。少有的几次经验完全是被苏亦承或者洛小夕逼的。现在她后悔了,当初就应该跟着苏亦承和洛小夕多混酒会的。
陆薄言的眉头蹙得更深,但也没说什么,让徐伯转告厨师不用准备晚餐,然后出门了。 这段时间徐伯老是说陆薄言和苏简安的感情有进展,唐玉兰半信半疑,于是搞了一次突击,目睹了刚才那一幕,她算是完全相信徐伯的话了。
只在一刹那的时间里,万千思绪涌进脑海,凌乱的交织在一起填满方才的空白,苏简安理不清、剪不断,感觉大脑里全是乱码。 “你也可以喜欢别的。”
“没生病?”陆薄言动了动眉梢,“在G市躺在酒店里起不来的人是谁?” 这种细致像在她心里灌入了一勺蜜糖,那种微妙的甜蜜丝丝缕缕从心底渗出来,爬上她的眼角眉梢,她不但忘了双脚有多累,连应酬人的把戏都不觉得讨厌了。
整整过去三秒,苏简安才出声:“不用了。我只是在宴会厅找不到他。” 不过她要睡到明天一早?
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场腥风血雨,苏简安却突然拉住了陆薄言的手,她越过陆薄言,走到了苏洪远的面前。 苏简安摸了摸鼻尖:“去把女神还给你们了。”
媒体分析这句话才是真正高明啊,才是真正藏了玄机啊! 陆薄言叫来化妆师,指了指苏简安锁骨上的印记:“给她遮一下。”
苏简安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:“你说的啊!” “大学的时候小夕是网球社的,还是副社长,我的网球就是她教的。大二的时候全市高校网球联赛,她代表我们学校的网球社出赛,赢得了单打冠军,双打冠军,混双亚军。”苏简安十分笃定,“所以她不可能输给张玫的。”
此刻,他挽起白衬衫的袖子,最上面两颗扣子也解开了,线条漂亮的手臂露出来,结实的胸肌隐约可见,这副又正式又随意的样子,简直是在性感诱人。 “比传说中还要帅啊!连说话走路都好帅!”